自然界中，绝对的纯净是不存在的。
更何况肉体凡胎的人类，在红尘里打滚，在声色里藏身，没有谁的灵魂是清白无罪的。
“你说的都对。”
隔了许久，系统终于开口了：“对于这段感情，你怎么看呢？”
雪势稍歇，新月如银舟，从乌云堆里浮上来。
清辉流泻，光华如练，天地被映得通明一片。
纪盛灰棕色的影子投在雪地上，手指间重新夹了烟。
啪地一声，火星忽地一闪，一缕烟雾从烟卷的影子上飘起了。
他吸了一口，缓缓吐出烟圈，没人知道有多少念头从他脑中闪过。
烟圈被寒风撕碎了，纪盛拍了拍头上的碎雪，又掸了掸大衣肩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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