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盛托起他的左半张脸,手指撑起了颧骨,小心翼翼的。
梁辰的侧脸略微发烫,脸上被压出了扣子印,还有一道折痕似的红印子。
他用指甲蹭了蹭,梁辰嫌痒似地动了动,眉毛歪斜着蹙紧了。
纪盛笑了下,像觉得有趣似的。他放轻声音,试探着哄了几句,还挠了挠梁辰的下巴。
他的喉咙破风箱似的,挤出来的声音干涩粗哑,夹着嗬嗬的喘气声。
梁辰偏偏听从了诱劝,咕哝着翻过身,栽向床的另一侧,头卡进两人枕头的缝隙间。
纪盛活动着麻木的肩膀,一鼓作气地撑起身,赤脚踩在地板上。
他下了床,光着脚走出了卧室,去给自己弄水喝。
今夜的梁辰,完全是宿醉后的狼狈模样。
纪盛一口气灌了半瓶巴黎水,二楼的吧台很安静,只有他频繁吞咽的声音,和瓶底磕在石台上的响动。
醉后的梁辰毫不得体、理性全无、任人摆弄,喜欢就缠得死紧,不舒服就不耐地皱眉,往日的面具碎了个七零八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