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猜男人会真枪实弹地操他,将阳具一股脑地捅进去,龟头插穿宫口,顶得小腹变形,再将精液一股又一股地灌进去。
但男人却不厌其烦地继续玩弄着。他摸了把纪盛湿黏的腿间,将手掌放在鼻端贪婪地嗅着,甚至将银丝含进嘴里,又抹在自己的脖颈上。
他如痴如醉,竟恨不得将唇舌贴上去,将这香艳的蜜汁吸干吮净。
这念头野草似地疯长,几乎要将血管撑爆,可他又怕这软膏含着毒素,就只能克制又克制,忍耐又忍耐,最终控制不住熊熊的欲火,将纪盛整个人掀了过去。
他从后面搂抱着纪盛的胸,喘个不停,滴滴热汗砸了下来,灼烫得让纪盛直颤。
男人的手指陷进纪盛的乳肉里,用力地乱掐,在一阵吃痛的哀鸣里勉强克制住了口交的冲动。
接着他不耐地直起身,将人摆成后入的姿势,拍了两下颤巍巍的雪臀,激出啪啪脆响。
男人深吸一口气,狠狠压了上来,将阴茎从身后刺进了合拢的腿间。
嫩豆腐似的腿根立时火辣辣地疼。
纪盛被撞得一颤,膝盖发软,瞬时就要跪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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