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左手胡乱一抓,一把卡住他的腰,将他的身体突地往后一拖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床铺剧烈的摇晃中,他的右手摸到纪盛胸前,手指拎起熟烂的乳粒,指尖急促地揉搓弹按,指腹高频地蹂躏缠磨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一边狠操,一边拨弄,不时地在纪盛胸前狠狠一抓,用粗糙的掌心磋磨着红肿软嫩的乳肉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盛被操得发昏,脑子里浑浑噩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不想插入他的阴道,但对他的性器官却有着异乎寻常的狂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贪婪又爱惜地抚弄着那对胸乳,用指甲碾着刮着,让它在刺激里始终饱满地胀大,讨好似地蹭着他湿漉漉的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盛又哭又喘,身体像是拉满的弓弦,轻轻一拨就能激起剧烈震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接二连三地软下去,腰腹垮塌,却仍是被骑着淫辱发泄,抖得不成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耐力惊人,又磨了近半小时,才开始冲刺,饱满的龟头往他的阴唇边缘横冲直撞,却过门而不入,始终在外围厮磨挑拨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盛哀哀呻吟,膝盖突然一歪,腰也跟着失力,猛地坐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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