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含着笑,以逸待劳,静候着对方的答复。
沉默越拉越紧,似一根随时绷断的琴弦。
“一天为限,我考虑一下。”
维吉尔这样说道。
纪盛忽地笑了,他拉着医生的手,放进了掌心:
“瞧你这话说的……这么大的事,是该好好考虑,也没打算让你立刻答复,好像我在逼你似的……我没有吧,嗯?”
这话笑盈盈的,姿态也极亲近,却让人寒毛直竖。
维吉尔闭了下眼:“没有。”
“好,那就依你所言,等明天清醒了,再从长计议。”
纪盛拍了拍维吉尔的腕子:“不论如何,今晚都谢谢你,维吉尔。以后我的事……还要你多关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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