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轻柔,有一丝威胁,有一丝示好。
似乎已经笃定了,眼前这人会做他的盟友。
维吉尔没什么反应,他搭着眼帘,低声道:
“太太,我再给您上些药。”
十分钟后,维吉尔夹着签过字的病历本离开了。
在室内重归暗静后,纪盛仍是倚着床柱,注视着空茫的黑暗,说不清是放空,还是若有所思。
“小纪,怎么了?”
纪盛拢了拢中衣:“我在想维吉尔。”
“想什么?”
“想他的冷静、克制、忍让……他可真古怪,不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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