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太太的又哄又劝、迎合纵容,实际上居心叵测。
她巴不得太太古怪阴郁,挑剔至极,只有自己才能应付。
她想将纪盛活活养废。
至于夫人在她身上宣泄的怒气,她会笑嘻嘻地全部含软咽下,转身发泄在低等仆从身上。
纪盛感到说不出的恐怖。
青天白日,炎炎盛夏,他的手臂上却起了鸡皮疙瘩。
他勉强地绷直唇角,听见自己说着:“很有道理……”
他的嘴唇继续开开合合:“你说的这些,我还真没考虑过……这些利害关系,我脑子里向来装不下……”
“哪有……夫人聪慧得很,只是关了太久,没接触过太多下人罢了……”
罗洁挤出个笑来,继续领着纪盛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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