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是为了继续吸纳财富,白静岳选了与柳筠血统相近的儿媳,是我的姐姐纪盈。纪盈嫁来两年,没能诞下子嗣,不知为何被白家囚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琢磨了一会儿,又蘸了蘸茶水,写下“纪盛”二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家声称纪盈病死,又去求娶原主纪盛,纪盛嫁来后成功怀孕,却精神失常,跳楼流产,由此被囚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他突然一停,无端地联想起今天下午,白珑被白铭打断的那番话:

        ……我刚拿下一笔大单子,喜气洋洋地回了家,而您怀着孕,爬上了五岳楼的二层,站在窗台边上,底下围着白家所有的仆从,里三圈外三圈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五岳楼二层、站在窗台边、所有仆从都围着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难道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纪盛突然就明白了不让他说下去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想不到啊,原来我和白珑第一次见面,就是我跳楼流产的时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推断着实让他惊讶,如果这真是他们的初见,这也太狗血、太尴尬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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