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盛有点无奈,他揉了揉太阳穴,又加了三个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铭、白珑、罗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铭是老管家的儿子,罗赛和罗洁是孤儿,他们都被老家主白静岳带大,应该是默契十足的青梅竹马。另外回想下那些男仆嘴里不干不净的议论……死老头子应该和罗赛有着不正当关系,对吧,项目经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倒是可以告诉你,没错,确实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听起来实在是残酷,如果可以,纪盛倒希望这是纯粹的诽谤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盛叹了口气,继续道:“老头子死后,罗赛不得不在白家找个新靠山,不然肯定会被男人分了吃了。她的新靠山是谁呢?她能缴纳的投名状是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看“白铭”,又盯了会儿“白珑”,最后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估计不是白逸尘了,毕竟这家伙恨死亲爹了……所以是白铭或白珑吧?罗赛为了讨好新主子,把我这个太太出卖了,协助下药迷奸……哎哎哎,还真是可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白逸尘恨死他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还用问吗?白静岳在世的时候,给他过继了个相差不到十岁的儿子,像在讽刺他生不出孩子。白静岳临死的时候,又给安排了个管家弟弟,明显是瞧不起他的才干,断定他管不好白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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