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撑得住,就是成功受孕,撑不住,就是爆体而亡。”
白逸尘睁开了眼睛:“你想试吗?”
纪盛的表情凝固了一瞬。
昏厥前那痛不欲生的滋味,如巨浪般在脑海中抬头,怒吼着向他奔袭而来。
他的手脚开始发软发颤。
要赌一把吗?
白逸尘没什么表情,煤油灯的光焰下,他脸孔淤青,骨骼凸显,灯影一晃,鬼魅似的。
那对略显空茫的眼睛,像两个黑洞,将纪盛的畏惧、软弱、不甘、血勇都吃了进去,一颤一颤地咀嚼,却不发出任何回声。
某一瞬间,纪盛竟觉得丈夫被附了身。
与他四目相对的,是那个风烛残年的老人,是整座白家大院,是丑恶阴湿的妖魔邪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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