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做什么?你是为谁而来的?你觉得自己藏得很高明吗?你有一万个杀了我的机会,为什么偏偏不下手呢?你这么婆婆妈妈、拖泥带水,知道总有一天会害死自己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维吉尔的眼皮突然一抽,眉头霎时锁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呼吸蓦地粗重起来,牙齿咬着嘴唇,一把抓住了纪盛的衣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向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,此刻却真的血往上冲,真的被这番话刺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拎着纪盛的衣襟,半推半拖,将他掼到窗台上,接着抬手撞开了窗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盛被这番突袭弄得头晕眼花,他几乎被人推出窗去,腰部以上都探出了空中,似乎随手一推就会摔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维吉尔压在他身上,隔着反光的镜片,他的眼神像有些憎恨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憎恨自己的软弱无能,憎恨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他抬起身来,将纪盛猛地扔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扑通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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