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盛向后一栽,一阵风声后,他一下子砸在了干草垛上,满脸满身都是草屑。
他胸闷气急,翻身便要爬起来,还没等他去算账,草垛又是嘭地一声,蓦地凹了进去。
维吉尔也跳下来了。
维吉尔蹬直两腿,伸手一探,一把拎起了纪盛的后领,抬手就扒开衣服。
纪盛一怔,随即用力挣扎:“你干什么?”
“干你想干的事。”
维吉尔冷着脸:“别以为我不清楚你在打什么算盘,你穿着罗赛的衣服,想把今晚的事栽赃给她。那就把衣服脱了,把证据烧了,把灰扫进草垛里,别浪费时间了。”
他手上一撕,外裙立时被扯开一半,接着又拽了几下,将布料一股脑地褪下来,只留了薄薄一层内衬。
夜风透体,纪盛凉得发抖,还没等他骂人,维吉尔也三两下剥了一身园丁粗服,团了几下,扔到了草垛边缘。
维吉尔踩着草垛向上几步,他撑住窗台边缘,两手刚要伸向油灯,便被纪盛一把扯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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