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黏凌乱的衬裙黏在身上,几乎是半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盛缓了一会儿,才弯身捞起卡在膝间的内裤,草草打理着仪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动作不快,丢了魂似的,时不时地有些卡壳,脑袋嗡嗡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……到底是什么……在干什么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是不理解维吉尔为什么会失控。

        维吉尔现下倒是冷静,他迅捷地蹬上草垛,伸手探进窗台,勾出那盏油灯,点燃了两人方才扒下的外衣,烧成灰后,匆匆扫进草垛下,将现场简单处理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办起事来一气呵成,镇定、缜密、有章法,一看便是惯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头到尾,他没再看过纪盛一眼,似乎方才强硬的亲吻,只是为了堵上那张讨人厌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这样,明明是他主动越界,事后却翻脸不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在往常,纪盛还会陪着演戏。可今晚他窝火得很,懒得假模假式地周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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