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了。
他的脑子清醒了一瞬,接着便是无休止的恍惚。
这到底算怎么回事?
他几乎快认不清自己,也认不清维吉尔了。
维吉尔压在他的肩上,久久不动,接着慢慢地贴着他的唇,将小臂一点点抽出来。
纪盛的舌尖尝到了铁锈味。
是维吉尔的血迹,随着这番动作,抹在了他濡湿的唇面上。
像上次朱砂涂唇一般,他的唇又一次染上了艳丽的色彩。
妖异的、赤红的、魅惑的。
像一枚情欲的果子。
纪盛出神地立着,直到维吉尔撤开,夜风寻隙而入,他才发觉两人贴得多近,又是怎样的重汗淋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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