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盛两眼上翻,惨叫一声。
充血到往日三倍大的龟头竟真的挤入了宫颈口,牢牢地卡在肉环里。
“不能、不、不……”
纪盛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,他凭着本能发出一阵声音,像是濒死前的悲鸣。
白逸尘死死掐着他的腰,浑身青筋暴起,在强撑开的宫口中不由分说地操了起来。
“啊啊……”
阳具突入了子宫,肉与肉贴合处不断淌出淫水,祝颂的阴寒之气沿着缝隙渗入进去,红白二气终于交汇,在深处搏动,宛如胎动。
纪盛半张着唇,涎水湿了下颌,黏着一绺一绺的黑发。
他瞳孔涣散,神情空茫如死,仿佛他是个器皿,是孕育的容器。
人在到达某个临界点后,感官会彻底封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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