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下的他便是这样,宛如打了麻醉针,怔怔地摊开打卷的手足,任火烧拂,任剑透体,只知道某样器官正被肆虐欺凌,却已不晓得屈辱与疼痛。
他像被奸尸似地操了许久,直到阳具在宫颈口中颤抖胀大,抵在尽头处喷射热液,才微微回过魂来。
可诡异的是,白精未能在子宫里落地生根,一遇红白气流,就像遇火而焚一般,他感到深处正丝丝缕缕地冒着热气,精液似被晒干烧干,丧失了一切生机。
直觉告诉他,他不会死,更不会受孕。
纪盛先是静了一会儿,定定地盯着男人的脸,接着身体骤然反弓,牙齿咯咯地打颤。
一种和怀孕旗鼓相当的恐惧拔地而起,猛地窜上脊椎。它的苗头萌发自湿软的宫口,又蔓延到抽搐不止的甬道,迅速爬满了绘满丹砂的裸体,强硬地操控了他的四肢。
即便他不肯动,但他的手脚仍是失控地勾紧,死死地缠上了男人结实的背部与绷紧的腰身。
纪盛粗喘着张着唇,汗水如小溪般涌流。
他不但恢复了知觉,甚至双目噙泪、乳头胀痛、蜜穴空虚。
如同万蚁噬心般,一对大腿难耐地扭着,翻出雪腻的肉浪,穴肉如饥似渴地吮吸着阴茎,不知廉耻地求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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