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纪盛是被敲门声唤醒的。
他勉强撑开眼,两耳有些轻微的嗡鸣,接着磨磨蹭蹭地下了床,一脚深一脚浅地去开门。
吱呀——
一向紧锁的木门,竟轻而易举地被拽开了。
走廊里的晨风穿堂而过,气流贴面拂来,浑身倏地发凉,让纪盛霎时便清醒过来了。
“太太,早。”
纪盛怔了一秒:“……白铭?”
眼前的男人仍旧穿着黑色呢子衣,背着两手,眉间略微皱起。
他眼珠不错地打量了一番纪盛的衣着,开口道:“您先穿衣,随我去侧厅一趟。”
纪盛垂眼一看,只见莹白的胸膛半露在外,红梅似的爱痕半遮半掩,真是娇弱又风流。
纪盛掩上衣襟,神色微微地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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