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铭有些怪异。
向来恪守礼数的他,既不会直视嫂嫂的胴体,更不会命令似地撂下这么一句。
自从在侧厅里撕打过后,白铭便和以往大不相同了。
比如此时此刻,那对略显浑浊的蓝眼睛盯得他有些发寒。
纪盛沉下气来,手指麻利地系着衣带:“罗赛呢?每天都是她来叫我起床的。”
“她受了伤,身体虚弱,还要静养。”
“哦?”
纪盛挑起了一侧眉毛:“我不认为她会把这差使托付给别人。”
害怕被抛弃的罗赛,绝对不会错过露脸的机会。别说是受了肩伤,就是摔断了两腿,也会让人抬到纪盛面前,含着眼泪柔柔弱弱地博取几分怜悯。
“是我将她拦下,主动替她代劳的。”
这下纪盛两侧的眉毛都跟着扬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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