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稍等。”
纪盛砰地合上了门,不留情面地将人隔在外头。
他赤着脚往回走,揣摩着白铭骤变的态度。
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
难不成,这个白家二老爷发现了纪盛的奇怪之处?或是对昨天的那枚镜子动了心思?
想到镜子,他立刻回到床上,伸手在枕下摸了又摸。
那两枚碎片还在。
纪盛松了口气,嘟嘟囔囔地开始穿衣服。
“真怪啊,项目经理……这个白铭怎么回事?被人附身了吗?”
“谁知道呢……你动作快点,今早巫奶奶要在侧厅里做法驱邪,白家几十口人要跟着念咒,你不会忘了吧?”
“当然没忘了,你急什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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