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昨日还干净整齐的侧厅,现下已是一片狼藉,满地尽是碎砖与浮土。那处被镜子烧裂的砖石,已经被人刨开了,地面中央沉陷了一大片,像是一道凄惨的刀疤,伤口可怜兮兮地外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面的东西……已经被取出偷走了?

        不、不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在侧厅中央,仍旧摆着那张方桌,桌上铺了块白色衬布,上面放着一个木匣子,看光泽和纹理,应是花梨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所有感应一般,纪盛按住了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心跳霎时变得极慢,几乎要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……什么呢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怔怔地看着它,脑子里似有一团雾,喉咙口也胀得要命,像是被堵住了,一时间他昏昏沉沉的,不能思考也不能发声,彻底僵在当场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一股发酸的滋味却莫名地从鼻腔里涌上来,一路蔓延至他的眼窝,挤出了雾蒙蒙的水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想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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