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盛的嘴角失控地向上提了起来。
正相反,他是觉得荒谬,几乎要捶地大笑,让他一时错乱,反倒眼里生出了泪水。
他笑白家藏污纳垢、肮脏龌龊,他笑老爷子至死不灭的权力欲望,他笑白家子孙被攥在手心里的窝囊德行。
白静岳真是做了件疯子都干不出的事。
他竟然把自己的骨灰盒埋在侧厅里,阴魂不散地监视着白家的子子孙孙。
想想他们每日在这里用膳、喝茶、谈生意,脚下却躺着那个老头子,一砖之隔下,他在不眠不休地、阴恻恻地窃听……
恶寒真是油然而生。
真是做鬼也不肯放过白家。
纪盛的肩膀也忍不住抽动起来,他并非像白逸尘那般强压怒火,而是在竭尽所能克制着笑声。
刺激,真刺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