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能在报警,让他干脆地推拒了:“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他大步上前,很快便和白铭拉开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这有些失礼,但他完全顾不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呢子衣压下来的一瞬,他感受到黑压压的死气当头倾下,触到他周身能量场的一刹,又如石灰一般烟尘升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看见滔滔不绝的黑暗在单薄的衬布下嘶吼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盛的脊背上爬起了鸡皮疙瘩。

        侧厅里到底埋了什么?怎么就让白铭突然撞了邪?

        纪盛脚步不停,几乎快要小跑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白铭仍是不疾不徐地迈步,像是块上了发条的怀表,任凭他怎么逃,始终节奏不改,游魂似地跟在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滋味可真是难受,精神上的压迫感如影随形,缠住他的脚步、贴着他的脊背。他能感到黑暗正咧开牙齿,张开血盆大口,慢慢探出舌头,沿着他的后颈扫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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