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轻飘飘的一句劝告,真当落到肩上时,才知道这是何等的重量。

        死水般的光阴,透不过气的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远离故土,更无亲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越来越思念姐姐、思念纪家,他疯狂地想念在荷塘里玩耍、在钱庄里查账、在郊外策马扬鞭的日子。越是思乡,他便越是郁结,越来越不愿接触白家人,更不想理会白家事,甚至连老爷子亲自给他讲白家的生意,他都不耐烦地拒绝了,似乎白家越兴旺发达,他这个生子还债的纪家少爷就越耻辱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他的冷脸,老爷子倒是纵容的,他早就说过,会一直呵护他、宠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这老头子趁着儿子不在的晚上,来到卧房里逼奸了自己的儿媳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作为男人,逸尘是个彻底的废物,哪怕你努力十几年,也没办法受孕,再怎么调理都没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头子掐着他的脖子,将他的脸狠狠掼在墙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你生了孩子,就能离开白家,既然他生不出,为什么不生我的?一样也是白家子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静岳憎恨他的窝囊儿子很久了,父子俩互相忍耐小半辈子,儿子每晚都在梦里砸烂父亲的头,父亲时时都想生个新儿子重头来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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