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吉尔没抬头,他将晾干切碎的药草放进钵里捣碎,一时间屋内满是沉钝的研磨声。
“怎么处置?”
“乱棍打死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刚刚。”
这是个替死鬼。
两人心里明镜似的。
一个勤恳老实的园丁,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夜闯侧厅,能得到什么好处?
就算他真是主谋,直接省去问询、乱棍打死,难道不算草菅人命?
很明显,这是想掩盖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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