刨开地砖的人,肯定是今早在侧厅里的那几人,除了白铭和维吉尔,其他人多少都有动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厅里的那群主子,偏偏是动不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到如今,继续追究是谁违抗白逸尘,没多大意义,不如趁他昏睡的时候,把事情草草了结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主子的颜面、虚假的和平,一条人命就这么轻飘飘地葬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盛看着维吉尔,端详着他平静的脸色,突然笑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医者仁心。本来怕你听了生气,没成想你倒是接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维吉尔的指尖沾了药粉,颜色有些发乌,像是一块干涸的血渍:

        “跟着西洋商队时,身边总有人死,已经习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纪盛有点失望似的:“我是特意来看你的反应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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