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吉尔的手停了下来,抬眼看向纪盛。
在他不悦的注视里,纪盛露齿一笑:“没,我说笑的。”
“那太太是来做什么的?”
“昨天仪式结束后,身体太疲乏,皮肉也疼得厉害,想让医生再开点药……”
“开过了。”
维吉尔继续捣药:“已经写在病历上了,今晚就送过去。”
他反应冷淡,纪盛却不生气,仍是笑盈盈的,话里带着几分暧昧:
“是吗?可我心里还是有些忐忑,毕竟这条小命是从仪式里捡回来的,想让你给我做个检查……”
“查过了。”
磨好的药粉被倒入玻璃罐,一阵微苦的轻烟升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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