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自卑却像一根锋利的线,穿过精神隐秘的孔窍,在他的神经上反复拉扯。快感越是将他推上云端,内里的坍塌声便越是轰隆,直到最后仅剩下轻飘飘的射精感,和心房里无限大的空洞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只能麻木地猛冲下去,疾驰于肉欲与清醒之间的一线天,像是节节攀升,却不断堕入黑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珂忍住射精的冲动,换了个姿势,继续把玩这具肉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停,太多的黑色念头寄生在他的腔膛里,经年累月腐烂发霉,而今他要将这咒诅宣泄在纪盛身上,求得一时半刻的安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心和躯体颤动得越来越猛,而纪盛则毫无反应,只是感到厌倦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盛不挣扎,不迎合,像看着小丑演戏般,听之任之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性快感也没多么刺激,疼痛也没多么强烈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盛漫无边际地走神,心想,还真是无趣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不清性爱是在什么时候终止的,或许是在孟珂第二次射精的时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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