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你在用一场强奸来彰显你的自尊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纪盛突然冷静得可怕,他不再颤抖,慢条斯理地揩去了脸上的泪水: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头一次听说,有人的自尊竟佩戴在胯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平静地叙述,却更显嘲讽:“狗就是狗,即便长了再粗的阳具,强迫再多的狗同它交媾,也只是奴才,做不了主人,一辈子只配给权贵舔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珂暴怒,他卡紧了纪盛的脖子:“你以为自己懂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纪盛不答,只是看着他,冷冷的双眸镜子一般,映照出他恼羞成怒的丑态,以及背后的种种辛酸、不堪、屈辱……洞穿了他黑暗的过往,又将种种受难重新施加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珂恨得发狂,他大开大合地操着那张艳红的嘴,一下下将雄壮的男根埋入那极乐的洞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使劲浑身解数翻江倒海,猛攻凸起的那处,将内外搅弄得酥软缠绵,汁水涟涟,将强奸粉饰成合奸,证明自己不仅是雌伏人下,还能征服男人的肉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苦心锤炼的肌肉,饱经磨砺的性技巧,都在叫嚣着男性的力量与荷尔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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