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耐着被强奸的痛苦,纪盛额头青筋毕露,这句羞辱一出,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让他再也自控不住,泪水沿着鼻梁滚下来。
他死死抿着唇角,于是那水流便转了个弯,灌进他的嘴里。
情绪在此刻彻底决堤,纪盛的牙齿咬在男人的肩上,没人看到他的崩溃。
他压抑着抽噎,克制着穴肉本能的躁动,可在过于激动的情况下,身体的反应却怎么也控制不住,一张小嘴越操越松软,在淫威下臣服,软红的肉随着抽插恋恋不舍地翻出,淫水将紫黑的阳具浇了个透。
真荒唐、真下贱,快感支配了他的肉体,而他却觉得前所未有的可笑,甚至含着泪笑出了声。
这算什么?是支配,是交欢,还是两条走狗的攀咬?
但他的嘲弄无疑激怒了男人,他的下颌被捏开,头也被掰正。
纪盛被迫面对孟珂。他涎水垂落、满面泪痕,但却毫不掩饰此刻的狼狈,而是直视着对方,全无退缩。
“真是恬不知耻。”
孟珂毫无缘由地恼怒起来:“即便是被强奸,你竟也毫不羞愧,真是卖淫的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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