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……啊啊……”
孟珂的阳具尽数楔了进去,抗拒的穴肉绷得僵直,操弄起来像用阴茎去撞一堵肉墙,每每扎进去都被震得发麻,逼得他两眼发红。
孟珂咬紧牙关,推磨一样用龟头在死紧的内壁上刮过。冠状沟的棱角、凸起的青筋割开媚肉的束缚,艰难地拓出一片湿软,然后像开凿泉眼般接二连三地锤入。
砰、砰、砰——
在毫无章法的撞击里,阳具一点点破开山石,渗出细微的水声,蜜液滴滴不绝,伴着腥甜的气味溢了出来,如血似泪,让气氛更加狂乱。
孟珂愈发勇猛,疼痛、快感、愤怒、得意……曾经被陈章践踏压扁的尊严,膨胀成扭曲的权力欲,让他在施虐中逐渐兴奋。
阳具势如破竹、神勇无敌,媚肉节节败退、软烂泥泞。
孟珂陶醉在这胜利里,热气上涌,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:
“真爽,干你这贱货还真是有滋有味。”
孟珂刻薄地笑着:“你还真是活该被骑在胯下,做个奴才的奴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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