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珂咧嘴:“都被插进去了,还装什么三贞九烈?”

        纪盛疼得脸颊直抽,冷汗沿着额角滚下。他深吸一口气,猛地绞紧了穴肉,死死地勒住入侵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反扑卓有成效,一阵嘶嘶的抽气声在耳边响起,随即便迎来了对方的报复。

        掌掴如雨点般越来越密,越来越重,一道道鲜红的印记烙在雪臀上,分不清是纪盛的伤痕还是孟珂的血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好痛,眼泪打湿了睫毛根部,纪盛却固执地圈住那汪水,不肯示弱、不想掉泪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泄愤,他露出尖牙,一口咬向孟珂结实的肩膀。而孟珂则发疯般捏住少年的胯,将他按在烙铁般的巨物上,锤凿顶弄,像是旋入一根颀长的螺钉。

        肉与肉的对撞像用锉刀磨着钢铁,贴得极紧、进得极慢,痛苦层叠发酵,让每道纹路的摩擦感都清晰得可怕,火辣辣地噼啪爆开,顺着尾椎烧上来,原始又血腥,逼得两人失控低吼。

        性爱沦为了殊死肉搏,一人破门捣入,一人奋起撕咬。他们杀得浑身是血,再也看不出素日里没骨头的模样,也没了那副逆来顺受的脸孔。

        奴才间的征服与被征服,真是暴戾又香艳。

        金丝雀啄向金丝雀的眼,走狗咬住走狗的腿。操控他们的已然不是憎恨,而是嗜血欲望、是兽性本能、是不可名状的恶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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