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脸几乎碰上了他的鼻尖,纪盛紧张地吞咽着,他想后退,身体却不听使唤。
脑中一片空白,纪盛的眼泪掉个不停,却还是鼓起全部的勇气,将几个破碎的字节挤出了喉咙:
“戚总……我……已经不是……”
不是什么?已经不是戚雪的宠物了?
纪盛说不下去了,喉头哽咽,这种程度的拒绝是他的极限了。
他知道这定然会激怒戚雪,但他没有退路,首鼠两端的金丝雀没有好下场。
选择了梁辰,就不能再跪舔前金主。哪怕接下来是奸淫、是虐待、是将他的腿骨敲碎,他也必须咬紧立场,不能反口。
开弓没有回头箭。从他站队梁辰的那刻起,或早或迟,就注定要和戚雪的淫威硬碰硬,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。
“被喂了两档资源,便做了梁辰的奴才,不认真正的主子了?果然是个贱货。”
戚雪的唇角勾出扭曲的弧度:“想必你被我用了三年的嘴把梁辰伺候得很舒服吧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