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雪猛地扯开少年的衬衫,脖颈和细腰上新鲜的勒痕透过镜片,明晃晃地刺进了他的眼睛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云雨方歇的印记,看得他怒火中烧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盛瑟缩着,想要聚拢肩膀,却被对方用尖头鞋不耐地踢开,又被狠狠地钉在椅背上碾,手臂在尖叫声里生出一片可怖的乌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刚刚被操过,真是恬不知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戚雪的声音甜丝丝的。他冰冷的手捻上少年的乳头,狠狠一拎,激起一阵凄厉的呼救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盛的眉毛皱成一团,眼泪扑簌簌地掉,脸色惨白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一下下地弹击着红肿挺立的乳头,看着旧情人毫无尊严地哭叫呻吟,磋磨着他的猎物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盛挣动着,像一滩游动的星星,细雪似的皮肤反着光,红痕妖艳地爬满了裸露的半身,一双星眸盛满露水,红唇痛苦地翕张,真是煎熬又凄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副纯真诱人的皮囊,配上脆弱的情态,每次都让戚雪硬得发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既鄙夷这金丝雀的卑贱,却又偏偏欲火焚身,只想将他泥泞的穴口捅个对穿,打得他求饶,操得他失禁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