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他的角度,仅能看见半张阴郁的侧脸,既无气势,亦不摄人,可他的肺却跟着收紧了,心脏扑通扑通地砸下,声音乱得像雨点。
向来冷静的他,竟然会感到心虚。
就像他初次杀人的时候。
维吉尔的喉结动了动,像是吞咽了一下。
不应该的,不过是布料与布料相蹭,根本算不得亲密,怎么会……
“碗。”
纪盛低低吐出一个字,葱白的指尖落了下来。
他一手托住瓷碗底部,另一手碰了碰维吉尔粗糙的手掌,示意他松开手来。
维吉尔霎时虎口发麻,像是被蝎子蜇了一下。
这太超过了,透着十成十的熟稔,不该是医生和太太之间的互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