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不肯动,纪盛便耐心地掰开他的手指,柔柔地说道:
“放心,没有很烫,我端得住……”
维吉尔猛地回过神来,他险些撤走双手,差点让汤药洒了一地。
他心神俱震,手上却颤也没颤,几乎是本能了。
当他们指节相触时,他没什么知觉了,只知道皮肤热热的,即便转瞬即分,却还是发热的。
叮——
是瓷勺轻撞碗沿的声音。
纪盛托着碗底,用勺子舀了汤药,送到唇边轻轻地吹。
在一阵阵的吐气声里,维吉尔终于明白过来,方才的几秒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踩着暧昧的一线,是最煎熬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