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分钟,他们重复着这一幕,一人假笑着劝哄,一人麻木地喝下,像是台上的两具木偶。
如果这是夫妻,那真是全天下最可笑的一对夫妻。
在纪盛舀起最后一勺时,他偏过头来,看了眼维吉尔。
“来呀,号脉。”
目光交错的瞬间,维吉尔的手指蜷了下,直到此刻他才发觉,原来他的掌心里满是汗水。
维吉尔深吸一口气,他从怀里摸出手帕,擦净了手,搭在了白逸尘的腕子上。
他心里很乱,乱得察觉不到脉搏,乱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
白逸尘……
维吉尔后知后觉地想着,白逸尘是他和纪盛的姐夫来着。
想起姐姐,他又心生憎恨,忍不住看了那人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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