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逸尘喝光了药,他脸色发青地任纪盛替他擦拭唇角,眼珠转也不转,直直地盯着被面。
或许这便是冰火两重天,一人对纪盛的照拂倍感麻木,一人满心都是纪盛的影子。
这个世界还真是荒谬、恶毒、不公平。
这样想着,一滴汗水沿着鬓角滚了下来,没进了维吉尔的衣领。
没人替他擦拭,纪盛慢慢叠了帕子,揣进怀里,没再给他个多余的眼神。
“我会做个好父亲的……”
临走之前,白逸尘讷讷地开口:“我不会让他像我小时候一样……我会好好照顾孩子的……”
纪盛大概在笑,是他最熟悉的假笑,弧度完美,分毫不差,不包含任何感情。
看着这两人,维吉尔没来由地感到窒息。
别扭的、尴尬的、僵硬的、木然的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