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刨开侧厅的那日起,他就像换了个人,像是着了魔一样。
“太太。”
白铭低沉地唤了一声。
纪盛一激灵,霎时后撤一步。
在分开的一瞬间,他们的衣料摩擦了一下,带起一阵独特的气味。
是香烛的气味。
他不止一次在白铭身上闻过这种味道,若有若无的,黏在呢子外套的内衬里头。
今时今日,这气味已然不加以遮盖了,只要离得稍近一些,便直直地往鼻腔里钻。
纪盛脑中突然回响起罗赛方才的那番话:
“说起二老爷,确实有些秘密在身上。”
“他父母双亡,自小被白老爷子带在身边。二十多年的言传身教,让他对老家主的敬爱接近病态。老家主重病时,他除了白天贴身伺候,晚上还在卧室里叮叮当当,第二日再出现时,身上总是带着一股香灰味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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