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天下午,我趁他去东院巡查的时候,悄悄摸进门,只见香烛高烧,帷幕森森,桌上供着刻了一半的牌位,墙角处立着个新打的玻璃柜。”
“真是难以想象,他竟然把自己卧室改成了祠堂,而且是在老头子还活着的时候……虽然有点头皮发麻,但真正吓人的是玻璃柜子,里头摆满了老家主的贴身物件。他房里的枕头,他惯用的酒杯,他穿坏的鞋子,他写字的砚台……一格格一行行,真是看得我寒毛直竖……”
“太恐怖了,他对老爷子的执着,真是太恐怖了……”
“但若是想解开三渊池的封印,白铭便是唯一的钥匙。”
“我有个计策,恐怕会让您非常不适……但除此之外,我实在是想不到其他可以解放纪盈、触及白家核心秘密的办法了。”
“太太,您需要……”
……
“太太?”
白铭转过身来,用一对浑浊的蓝眼睛盯着他。
他的眼珠一瞬不瞬,仿佛某种爬行动物。
纪盛回过神来,哗地一声收了扇子,敲了敲掌心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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