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静脉注射一般,紫黑的气流一点点钻了进去,原本干瘪的纸页正逐渐胀大。
纪盛加快了语速,他凝神聚气,催逼着能量不断汇入,引导着白静岳的‘气’与护符中的神通力合二为一。
施法到了紧要关头,他的额角开始渗汗,咒文的每个音节都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两种能量场的斥力太强,落下最后一字时,他甚至两眼发黑,额角猛地渗下汗来。
啪、啪、啪——
纪盛画下卡巴拉十字,连续击掌三声,宣告仪式作结。
他长长吐出一口气,抬袖拭了拭汗湿的鬓发,不由自主地喃喃着:
“不错、真不错……”
纪盛很满意似的,伸手摩挲着布面,感受着力量的共振。
“多亏白静岳出于羞辱,让我披着他的衣服出门……他肯定想不到我会将布料上的‘气’注入祭坛内,濯洗净化,收为己用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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