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花架之外,一道清越的声音响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解开三渊池封印的方法,我找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成功拖住了他的脚步,维吉尔站定下来,微垂着头,五指攥紧了提手,金发凌乱地散在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却不再说话了,像是累极了,后背猛地靠在花架上,撞得蔷薇摇晃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碎瓣徐徐飘落,像是粉白的雪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渊池的封印,是小堂的巫奶奶布下的。白家上下,除她之外,便只有一人出入自由,就是老家主白静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巫奶奶如何判别是谁靠近三渊池呢?答案倒不复杂,是依据来者身上的能量场,就是所谓的‘气’。所以若想通过三渊池,唯一的办法就是借‘气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依常理而言,人死如灯灭,但白静岳的能量场诡异得很,我曾在灵视中见过,阴森紫黑,毛细血管似的,几乎凝成实体了,即便他不在了,‘气’依旧会留下来,附在遗物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盛拢了拢齐肩发:“至于该如何收集遗物……就要找第一大孝子白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老爷子重病的时候,白铭在卧室里布了间祠堂,里头藏着白静岳的贴身物品。这些死物件受了香烛的供奉,想必会更加灵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这样盘算一遭,我便拟好了计策。今晚我先沐浴焚香,清除身上的‘气’,明天再潜入祠堂,偷出几样遗物,染上老头子的能量场。接着再马不停蹄地踏入三渊池,解救纪盈的一半灵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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