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盛挑了下眉,侧过头来,看向维吉尔藏在枝桠后的肩膀。
衬衫的肩线有些皱,应是早晨剥下的那件,在他离开之后,被某人仔细地展平了。
这个小小的细节,倒是让他心里微妙地晃了下。
“除了答应的事呢?”
“就到这里了。”
维吉尔搭着眼帘,整了整袖口:“既然你不愿杀人,那便桥归桥,路归路吧。”
“罗赛有用,不能杀。这番计策是她……”
“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,时至今日,你我之间,不必再兜圈子了。”
维吉尔打断道:“我不恨罗赛,也不是杀人狂,我只想要张投名状。”
“我想让你证明,为了求生,你能越过底线,能取下无辜者的首级,你心里是清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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