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音量不高,顾忌着在院落里,声线压得很低,却掷地有声。
维吉尔没应,有风拂过肩上的发梢,他阖了下眼皮:
“都不是。”
他似乎在想些什么,又似乎两眼空空:
“是未来生活的预演罢了。你若不能接受,那便是我们不合适。”
“若真不合适呢?”
“那便该放手。”
纪盛又笑了声,他垂下脸来,埋进了折扇里:
“你打算放手吗?”
这句质问落了地,身后便再没了声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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