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奇怪,一个机关算尽、饱受凌辱的人,竟是这样鲜明磊落,似乎没有任何事是灵魂的污点。
不惧不惑,无愧于心。
不是不羡慕的。
或许走在他身边,有朝一日,他也能够……
纪盛似乎在笑,向他挥了挥手,红衣如旗,飘扬在湛湛青天下,让他有些目眩、有些恍惚。
他转身离去,一步步迈下石阶,艳羡的滋味渐次干涸,倒是有万种柔情,涓涓细流般涌上心头。
今夜的梦里,恐怕满是这道身影了。
再也割舍不下了。
纪盛在花架后站了会儿,他有些热,扇子轻轻地摇着。有风拂过时,便停下手来,用扇面去接粉白的花瓣。
他的目光追着碎瓣的轨迹,飘摇不定,芜杂的念头一点点消散了,一颗心渐渐无垢又清明。
当维吉尔吻他的时候,他感受到鲜有的宁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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