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掌心冷得像冰,饶是隔着衣衫,也让纪盛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已经怀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牙齿打颤,说不上是因为寒意还是恐惧:“是白逸尘的孩子,白家马上就有继承人了,你可以去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静岳盯着他的腹部:“你真以为自己怀孕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纪盛心下一凛,他感到那只手正用力地往下按,似乎要挤出他的内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,我和白逸尘,可是在巫奶奶的祝颂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他便听见了一阵呵呵的低笑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声音干瘪、老迈、刺耳,不是从喉管里发出的,而是从腹腔里传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笑声只要听过一次,便一辈子都不会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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