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戒尺、这是手表……”
“这是信笺……”
纪盛的嘴唇在动,又或许没动,他两腮发麻,冷汗往下淌,血气往上涌,耳朵里嗡嗡直响。
他简直像站在个纪念馆里似的,那些环扣、腰带、印章……阴气阵阵,藏在暗影中,有时连颜色都模糊了,他分不清正看着什么,抑或是什么正盯着他。
他两腿发软,却还是硬着头皮看下去,慢慢地,他瞧见了老头子服过的药方、寿衣的纸样、绸扎的白花、灵堂的烛台……和供桌上烧尽的一碟香灰。
就像看着一个活人慢慢病死老死,断了最后一口气。
可这并不是结束,或者说,故事才刚刚开始。
纪盛的目光继续挪动,脸色渐渐由白转青。
“这是遗嘱的拓印……”
渐渐地,他翻开了新的章节。
是鲜红的绸花、是灿金的烛台、是方正的请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