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两件贺礼、是平躺的锣鼓、是一张誊写的族谱。
在目光触及族谱的一瞬,纪盛的心跳蓦地止住了。
他突然意识到了这些喜洋洋、金闪闪的物件是什么。
在他穿书过来的第一个夜晚,白家办了场宴会,庆贺徐铭成了白家二老爷。
这些东西,是那晚宴席的摆设。
纪盛的呼吸突然屏住了。
他看着柜子里陈列的物件,从白静岳到白铭,从枯朽的老头子到正值盛年的男人,从精心操持的死亡到披金戴玉的传承……
一个可怖的念头慢慢在脑海中凝成了。
许多事情本就不堪细想、不敢戳破,尤其是此情此景下,他更是不敢触碰答案。
纪盛的喉结滚了下。
他深呼吸,低声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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