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里面的东西,当真随便拿?”
“随便拿。”
“作为替代,再把香灰放在空位上?”
“是。”
纪盛不说话了,他能听见牙齿咯咯打颤的声音。
“不拿了。”
纪盛突然道。
他的眼睛酸胀到了极限,神经也被刺痛到了无法忍耐的地步。
他勉强眨了眨眼,生理性泪水从泛红的眼里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。
“我们撤。”
“这岂不是功亏一篑吗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