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里也是水蒙蒙的:“她招了……”
“白家的仆从,若敢对我说谎,五日之内,会脏腑破裂而死。”
白静岳敞着外套,继续解衣衫,一阵幽寒的死气猛地窜了出来,是一股尘封已久的霉味,像是棺材被推开了一道缝隙。
“为了白逸尘能坐稳家主,你还真是煞费苦心。”
他喃喃着:“你想替丈夫扫清障碍,大着胆子以身涉险,想揭开白铭的底细……”
他的衣襟散开了,冷冰冰的腰腹贴在纪盛身上:
“你站错了人,纪盛。那个低贱的野种早晚会滚下来,白家只会是我的囊中之物。哪怕是草里的虫子,掉在地上的铜子,只要没出大宅的门槛,永远都是我的私产。”
白静岳的手扯着纪盛的衣带,甚至不需分神来看,便能轻松挑开,像是做了千百次那样熟悉。
这个微小的细节让纪盛一阵恶心,两腮都不由得缩紧了。
可他的身体却因这触碰发酸发胀,那是言语无法形容的难忍滋味,像是幼芽钻破土壤,某种混乱的情欲从体内噼噼啪啪地爆开,芽尖又嫩又腥,一掐便能流出满手的汁液。
“你也是我的囊中物,纪盛。何必执着于那个废物呢?你是白家太太,不管谁来当家,你尽管做你的太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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