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赛状若呆滞,她的后颈被一只枯朽干瘦的手牢牢捏着,被微微地拧、细细地调,像个声筒似的,嘴里吐出诡异的咒文,在逼仄的里间嗡嗡回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阵声响简直像植入体内的程式,在钻进耳朵的一瞬间,纪盛便不受控制地发热发烫,汗出如浆,从两颊到脚趾,都不可避免地渗出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干渴、好煎熬、好疼、好痒、好怕、好恨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条件反射地蜷缩身体,却被咒术制住,只能不住地弹动,抖得形同筛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叛……徒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扭着脖颈,颤着双唇,含混不清地咒骂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死死瞪着白帐上投出的黑影,是罗赛纤细婀娜的轮廓,映在“寿”字的中央,像一具人形的囚笼。

        与他朝夕相处的女仆,身上沾染了他的“气”,由她唱出这祝颂后,威力真是更上一层楼,轻松便唤醒了体内的热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仅凭一年的主仆情谊,便能收买罗赛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静岳低笑一声,一颗颗地解开外套的牛角扣:“她是我的女奴、我的棋子,在我生前是,死后亦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盛艰涩地吞咽着,黑发黏在脸上,锁骨积存汗液,连指缝都是汗津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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